AI摄影指导要火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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熟悉雷科技的朋友们都知道,在购买「电子垃圾」这件事上,雷科技各位同事总是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:拼多多、闲鱼上那些 500 元以内有意思的「玩具级」产品,我们几乎买了个遍。


不过今天的主角并非「玩具级」产品,甚至在产品标签上,品牌也明确标注了「非儿童玩具」。是的,在苦苦等待数月后,在苦苦等待数月后,小雷终于买到了这台因产能受限而长期断货的国产相机——沧野 C3 Mark I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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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片来源:雷科技


和拼多多上那些 39.9 包邮、镜头旁边还印着 4800 万像素的「复古 CCD」不一样,沧野 C3 Mark I 走的是「抽象路线」:要知道沧野本身就是一个带有很强「整活」气息的品牌,常以「水管镜头」「大清光学」等标签活跃于 B 站、小红书等平台。而 C3 Mark I 则是他们的第一款「自研数码相机」,拥有纯手动测光对焦、随机坏点与漏光、30 万像素等一众「卖点」。


说难听点,那些用行车记录仪传感器的所谓「CCD」相机,拍的画面都比它清晰。


所以问题来了:当一个摄影水平比较随缘的人,拿着这么一台「非儿童玩具」,再请豆包当场外军师,它到底能不能指导我拍出几张像样的照片?


甚至不如玩具的机身配置


在真正出门拍照之前,我还有一些准备工作要做。首先,小雷买的沧野 C3M1 为 35mm 定焦版本。但很显然沧野暂时还没有能力推出全画幅 35mm 传感器的相机——这个所谓的 35mm 是用 4mm 镜头和超小传感器「等效出来的」。


简单一除可知,沧野 C3M1 的等效焦距倍率高达 8.75。而这颗「沧野原厂」镜头不仅有明显的暗角,同时画质也一言难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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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片来源:雷科技


综合考虑下,小雷为沧野 C3M1 额外购买了索尼 E 卡扣的替换部件,并为其安装了一枚七工匠的 18mmf6.3 手动对焦饼干头,换算下来等效焦距来到了 157mm,也算是可以出门拍照的水平。


但镜头问题还不是沧野 C3M1 最大的短板,这块分辨率、对比度极低的取景屏幕和极为有限的快门感光度组合才是沧野 C3M1 的最大问题。在自己拍摄时,我甚至无法判断沧野 C3M1 此刻究竟有无合焦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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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片来源:雷科技


另外,沧野 C3M1 也没有任何照片回放功能,拍出来的 DNG 文件(沧野 C3M1 不支持 JPG 拍摄)必须用 RAW 处理软件处理后才能看到。这也没给我留下任何「补票」的机会。


那么面对这样的器材,豆包又能拍出怎样的照片呢?


让 AI 拍照其实很靠谱


很显然,沧野 C3M1 不可能内置豆包,也没有什么「影像 Agent」。想让豆包拍照,我们只能打开豆包的视频通话模式,让豆包根据现场景色给出对应的曝光参数(测光),再让豆包盯着取景器构图,由我来控制快门。


由于中途隔了一层手机传感器和手机影像算法,豆包的「测光水平」显然不能和真正的电子测光表相提并论。在告知相机基本能力后,豆包大多数时候给出的室内「曝光参数」都明显欠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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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我们直接让豆包看着沧野 C3M1 的取景屏来评估,因沧野 C3M1 的屏幕对比度实在太差,豆包依旧无法给出可信的曝光建议。反而是此前用沧野 C3M1 拍过一两张照片的小雷凭借经验,勉强拍了几张稍微正常的照片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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顺带一提,对于这种宽容度极低和暗光表现极差的相机(比如大多数所谓「CCD」相机),拍摄时稍微过曝,后期往回压高光的效果,其实比欠曝后期拉阴影要更好补救一点。毕竟这类「玩具相机」的底子实在太差,欠曝回调拉阴影会显著增加画面噪点。


不过在取景方面,豆包却帮了不少忙。无论是直接举着手机问豆包「这个场景适合从哪些角度取景?」,还是让豆包看着相机取景屏参谋构图,豆包都能给出明确且有参考价值的建议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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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片来源:雷科技


在室外拍摄场景,豆包的取景、构图能力其实也不差,把镜头焦段和想拍出什么感觉的照片告诉豆包,豆包就能给出具体的构图技巧。只要听着豆包的指示拍,基本都不会有什么大问题。不过豆包的测光能力依旧因为得不到真实光照数据而不可信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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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,我也试着让豆包来判断照片有无合焦,但因沧野 C3M1 的屏幕质量实在太差,即使豆包也无能为力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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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豆包暂时还不支持直接处理 RAW 文件,我们无法直接把沧野 C3M1 拍出来的照片丢给豆包,得自己调整后输出成 JPG 文件再交给豆包处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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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虑到沧野 C3M1 的照片只有 30 万像素,小雷也试着用豆包「AI 变清晰」功能挽救一下沧野 C3M1 的画质。在处理建筑物这种线条边缘清晰的图像时,豆包的「AI 变清晰」功能确实有用,两次处理后确实可以和某些 48MP 的「CCD」相提并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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豆包「AI 变清晰」二次处理后样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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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如果原始图像的信息量实在太少,没有可以「推测」的数据,那豆包确实也救不回来。


AI指导拍摄将成为下一个爆点?


回到我们最开始的话题,如果只看结果,这次实验其实很容易得出一个有点扫兴的结论:豆包救不了沧野 C3M1。


豆包无法获取相机的真实进光量,也看不清那块对比度感人的取景屏,更不可能从一张 30 万像素、已经糊成一团的 RAW 里变出不存在的细节。所谓 AI 变清晰,遇到建筑边缘、招牌文字这类有规律可循的画面,确实能补一点;但遇到树叶、暗部、人脸这种信息本来就乱的地方,它也只能在「努力猜」和「开始瞎编」之间反复横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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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趣的是,正是因为这台相机足够差,这次体验反而带出了另一个结论:AI 影像如果只是继续往画质优化上卷,意义其实越来越有限。


回顾移动影像发展,过去几年手机计算摄影的进步已经非常夸张。夜景能把晚上拍成白天,HDR 能把逆光人像拉回来,长焦能靠 AI 硬凑细节,人像模式还能给模特换妆……对普通用户来说,这当然是好事,按一下快门就能得到一张「不难看」的照片。


但问题是,这条路继续走下去,摄影只会成为 AIGC 的一种「风格提示词」。


而此次「豆包影像实测」,则为 AI 提出了一种新的可能性。豆包在沧野 C3M1 上真正有价值的地方,恰恰不是后期把废片救回来,而是在拍摄过程中,把原本只存在于摄影师脑子里的判断过程说了出来。


比如这个场景可以拍建筑的压迫感,那就往低机位走;画面太乱,就退一步只保留一个主体;焦段太长,就别硬拍大场景,找局部、找线条、找光影关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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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建议不一定高级,但胜在足够具体,一般用户也能照着做。对普通人来说,最难的往往不是按下快门,而是不知道该拍什么、站在哪里拍、为什么这张照片看起来没意思。AI 如果能在「前期」就指导用户,其作用远比「后期处理」要有用得多。


这也是雷科技认为「AI 指导」比单纯「AI 优化画质」,更接近 AI 影像正确方向的原因。画质优化解决的是照片拍完之后的问题,本质上是在补票;而 AI 指导解决的是拍照之前的问题,影响的是决策。前者让一张照片变得更干净,后者则从源头入手,让用户少拍废片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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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片来源:雷科技


当然,现在的 AI 指导还远远不完美。它看不到真实光照数据,不能直接控制相机参数,也不会完全理解现场空间关系。放到沧野 C3M1 这种离谱设备上,它的建议甚至经常翻车。


但在雷科技看来,随着 AI 能力的进步,这种「场外援助」未来只会越来越普遍,效果也必然越来越好。毕竟让烂片变清楚,顶多算技术进步;让普通人少拍烂片,这才算 AI 摄影真正的开端。